“我能问个私人问题吗？”
宁之颔首，心中也大概能猜到他要问什么。
“……你是她的亲人？”
曲终迟疑的问道。
“算是。”
宁之给了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曲终也不生气：“我可以知道她母亲的名字吗？”
“不可以。”
“我是不是在哪见过你？”
“并没有。”
苏明子气笑了：“这就是你求人帮忙的态度？”
气氛又一次剑拔弩张起来。
宁之的态度也很强硬：“我没有把自家小孩的信息随意透露的习惯，还请见谅。”
在没有把曲家的jiān细彻底揪出来之前，他不会让曲奇和这些人有过多的接触的。
首都星系
远比想象的要复杂，水也要更深。
他必须保证她能顺顺利利成年。
之后曲终也非常配合的不再多问，但心中还是埋下了疑虑。
姓曲、相似的眼睛……
这怎么能不叫他怀疑？
但怀疑再多，面前的这个男人强硬的态度也暗示他：
不要企图去挖什么真相，不然后果自负。
——
曲奇从来没想过小黑醒来会是这样一番场景，
从它睁眼的那一刻起，就犹如一条巨大的牛皮糖，
曲奇走到哪，它黏到哪。
它虽然听得懂话，但全都一问三不知。
你主人是谁？
它睁着一双漆黑的竖瞳，亮晶晶的看着她，摇头。
有名字吗？
还是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她，摇头。
这是脑子坏了？睡傻了？
曲奇没办法，就想着探查一下它的识海，先确认有无别人建立的精神力联系。
但探查的结果吓了她一跳。
这哪里是契约关系的精神力联系啊。
这完全是献祭！
小黑把自己除了肉体以外，所有的，不论是精神力还是天赋全都献给了一个人！
它的识海是空的！
天赋也是残败的！
这已经不单单是主仆关系了，这是换命啊。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又是谁会让一条生xg高傲的蛟龙心甘情愿的献出自己的一切？
曲奇身上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这些天她干了什么啊？
小黑对那个人一定非常非常重要，
换命的jiāo情能不重要吗？
而她，居然想着把小黑私藏下来，甚至私心里希望它的主人死了，或者不要它了。
她忽然觉得自己好自私，好过分喔……
而且如果不是因为小黑什么也不记得了，它一定会继续守护那个人吧。
不属于她的，终究不属于她。
小黑见她突然蔫了，围着她转圈圈，又把她缠在怀里蹭啊蹭。
曲奇忽然觉得它对自己似乎有莫名的好感和依赖。
这样一想，似乎当初在湖底初遇它时，
它貌似也在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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