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一念是被门口的动静叫醒的。
睁开眼，熟悉的天花板，衣柜，熟悉的布局构造，不远处的书桌上落着试卷。
是路扬的房间。
她坐起身，脑子清醒了些。
下午本来是押着路扬学习，学了一会，他缠着她要，过了会路佳回来了，然后——然后路扬那个小混蛋，隔着一道门，电动小马达一样没完没了，再然后——她睡着了。
姜一念打了个哈欠，看到自己裸露的肌肤。
两人下午做的时候，衣服都穿得好好的，他倒是懂她习惯，睡觉又把她扒光了。
小色鬼。
床头的手机震动了一声。
姜一念点开锁屏，看到标志着未读消息的小红点上，显示着‘8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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