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知云的问题很直接，是肯定句。
艾拉身体一颤，眼中闪过尴尬，张大嘴，看着李知云，谦和温润的表情变成了不知所措。
洛兰联邦不排斥任何种族，所以民风开放。
但上来第一句，就问和妻子有没有性生活。
艾拉张张嘴，想说话，最终只剩下尴尬。
“没关系，如你所见，我是一名牧师。”
李知云声音平和，让人信任：“在我的眼中，没有性别，没有身份，只有给人们带来痛苦的病痛。
而我的职责，就是了解它，然后攻克它。”
艾拉听到他一番义正词严的话语，脸上出现羞涩。
自己来找他治疗，现在却是犹犹豫豫，显得惺惺作态。
“是…是的。”
艾拉别过头后，点下头。
“这种症状是从什么开始的？”
李知云好不容易抓到突破口，当然不会放过，继续穷追猛打。
“我们从两年半前结婚开始，就没有发生过性关系，因为…”
艾拉咬紧牙关：“因为我们每次都会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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