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他们父子两犟嘴，千蕴在旁边完全笑疯了。
衡沙目光幽幽看了眼欢乐得跟朵花似的千蕴，表情有点幽怨。
千蕴抱住他，语气轻哄：“好啦，不要那么凶，都吓到崽崽了，要是吓哭了怎么办？你是一个好阿父。”
衡沙沉默。
就算把她吓哭了，那小蛇崽也不可能被吓哭。
千蕴娇娇软软地靠在他怀中安抚着他的情绪，他心中再有情绪也在一瞬间没了。
“嗯，不说了。”
他轻柔地抚摸着她的脸庞顺从了她的话。
蛇崽子喊妈了，让他们不安的事情永远不会发生，他们以后不会太抗拒她亲白煜。
自己的儿子亲近不了那也太可怕了。
白煜心中的一些小想法她也清楚了，他不是厌恶衡沙，完全就是嘴上说着嫌弃，心里其实是在乎的。
其他的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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