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悠然笑得很甜，甩回给她疑问：「那你究竟不喜欢我什么？你说，我改。
」
魏菲说不出来，林悠然很随性，做事有点不顾及她人。
虽然她总在把林悠然往外推，但实际上，她并没有觉得困扰，
她只是对林悠然对她产生的兴趣很没有安全感。
「你想跟我谈恋爱？」魏菲问。
这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她们把粉色泡泡戳破了，林悠然总会试探地问她要不要试试。
却是第一次，魏菲这么问，也是第一次这么直白。
「是。
」林悠然毫不犹豫。
沉默了好一会儿，魏菲问她：「你是只想跟我谈一段恋爱，还是想跟我只谈一段恋爱？」
林悠然微微一怔，没有立即给出答案。
魏菲抿了抿唇，也没有要求她必须现在立刻给答案：「你好好想想，想好了再告诉我。
」
话题就此结束。
在那之后，林悠然对魏菲的逗弄减少了。
魏菲想，大概不会有答案了。
直到节目录制的最后一天，最后一期的录制是在游轮上。
魏菲想等这次录完，她与林悠然大概也不会再合作了。
人生道路上总是有人来有人离开，魏菲还是不习惯有人离开时引出的怅惘感。
她在返航的那天下午去到二层露天阳台看了日落。
红日开始西沉时，林悠然走到了她身边：「关于上次你的问题，我想好了答案，你要不要听。
」
魏菲愣了愣，听不分明林悠然的语气。
橙红色的太阳一点点往下滑，迎面吹拂的风中有海水的咸涩味。
她说：「要。
」
「你的问题真的很绕口令，我表示一开始都没有区分出两者之间的分别。
」林悠然说。
一者，只是想谈一段有期限的恋爱，新鲜感过了，就结束。
二者，是只想和她谈一段无期限的恋爱，再无旁人。
这样的问答其实毫无意义，没有人能确保第二种，但魏菲想，起码选第二种的那一刻，自己会是对方想过的唯一和永远。
魏菲不缺人追求，她总会这么问对方。
但这样的想法，从不会有人配合给她一个期望的答覆。
「我只想跟你，只谈一段恋爱。
」
而现在，有了。
「那么你的答案呢，魏菲。
」
红日落在水平面上，暖绯色染红了天，金橙色撒在海面，水天几乎融为了一色。
魏菲转过身，吻上了林悠然的唇。
「这就是我的答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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